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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事摘要
【比赛分析】
勒梅尔给记者的留言和签名。图/马德兴
2002年9月份选帅小组会晤完范哈内亨之后,范哈内亨接受记者采访。图/马德兴
就在本月初,阿曼足协正式宣布奎罗斯成为阿曼国家队的新任主教练,率队准备今年10月份的世预赛附加赛。阿曼足协难道真的有钱为奎罗斯开出天价?要知道,当初伊万在阿曼队执教期间年薪才45万欧元左右,而到中国队执教后年薪上涨至税后120万欧元。
当我们一味自我贬低抱怨水平不行时,为什么不能去向更高层面提出质疑:是不是因为我们的相关管理部门、相关领导不负责任地选帅,选出的教练让中国男足国家队的水准每况愈下呢?
男足国家队选帅无疑是当下的一大热点。为了造势与流量,每天都会有所谓的“新候选人”冒出来。作为一名跟随中国足球尤其是各级国字号队伍南征北战已近30年的老记者,我曾经追踪采访过中国足协的2002年、2006年的两次国足选帅,期间也曾与众多候选对象有过直接对话,之后的工作中也曾在赛场上相遇过。正是因为对足协选帅工作有更直观与深切的感受与体会,因而当此番中国足协再一次展开选帅工作之时,作为亲历者的我要说,中国足协如今的选帅是越选越“抽儿抽儿”,这也就从一开始便决定了国足选帅的上限不会很高。
那么,这样的差价又应当如何解释呢?的确,中国的国际地位和影响力远超阿曼,中国队教练的年薪高于阿曼队教练,也属于正常情况。但突然之间一下翻了近三倍,这恐怕与国内经纪人的兴风作浪不无关系。
如今翻看当年所记录的跟踪足协选帅小组的选帅过程,再对照一下最近几年中国足协的选帅以及现在外界所热炒的所谓“候选人”,真的是感慨万千。一个最简单的例子,23年前第一次跟踪采访国足选帅,能成为中国队主教练候选人的教练,都是曾担任过西欧主流国家队的主教练或助理教练这样级别的人,“大牌”与否,并不是以我们的常规认知作为评判的标准。
时至今日,再看看最近几年来中国足协的选帅候选人,尤其是外教不管是履历、资历还是声望,在欧洲足坛压根就排不上号,不管是克罗地亚还是塞尔维亚,也不管是这个“奇”还是那个“奇”,如今在欧洲足坛都属于边缘角色,尽管像克罗地亚队最近几届世界杯赛上的成绩不错。即便是像安东尼奥来自于西班牙,恐怕在西班牙国内足坛也算不上大牌或主流。而在与安东尼奥当初竞争U22国足教练的候选人中,又有几位算是有点履历与资历的,能上点档次的候选人?
“不是高得惊人,而是低得完全出乎我们预想的价格,而且是完全在我们足协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此话出自选帅小组时任两位足协领导之口,地点就是选帅小组在德国慕尼黑所下榻的酒店里。
我曾听已故中国足坛元老马克坚讲述过当年赴德选帅、选中施拉普钠而放弃克劳琛(即后来曾率85年龄段国青队参加过2005年荷兰世青赛的主教练)的故事,后来也了解并亲历足协选择米卢出任教练、冲击韩日世界杯的全过程。但严格意义上,不管是施拉普钠还是米卢,都不是“选”的结果,更恰当的说法应该算是对方“送货上门”。
或许还有人认为,以现在中国足球的水平没有高水平的教练愿意来执教,但这样的想法更是错上加错!以记者这些年来跟踪采访的深刻体会,中国队主教练的职位其实对大牌教练很有吸引力。但一再错过,并不只是钱的问题,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我们所谓选帅的标准、方式以及不职业的态度,将自己固定在条条框框之内,让这些有声望、有资历的好教练望而却步。
中国足球真正意义上的选帅工作,始于历史性地参加了2002年世界杯后。尽管那是中国队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参加世界杯,但站上世界的舞台后,才真正意识到我们的差距不只是在技战术水平方面,从科研、医疗到后勤保障等各个方面都存在巨大的差距,也才开始真正认识到什么叫做“全方位的落后”。不久前在东亚杯期间国足“行李装备”一事莫名其妙地上了热搜,20多年来我们在后勤保障这方面有了些进步,但反因没有成绩而遭到群嘲,管理者居然还需要站出来公开去回应。
20多年前,中国足协选帅小组第一次西行前往法国与荷兰面见候选人时,几乎都是通过中方的经纪人或经纪公司安排,当时只有一人是和中国的经纪人或经纪公司没有任何关联的,但恰恰又是报价最低、选帅小组反馈最好的,即荷兰国家队时任助理教练范哈内亨。只不过因为语言等问题(范哈内亨只会荷兰语)而令足协望而却步。
20多年之后的今天,中国足协的选帅依然还是停留在依靠中方经纪人推荐这种单一渠道,哪怕是公开竞聘、自投简历,又有多少好教练会愿意以自荐方式来竞聘呢?
2002年9月份,中国足协选帅小组在法国酒店会晤候选人,记者蹲守在会议室外拍摄到的勒梅尔走出会议室的瞬间。图/马德兴
再说2006年德国世界杯期间,中国足协的几位领导借助观摩世界杯的机会,在慕尼黑等地会晤了多位候选人,包括四年前曾错过的法国人特鲁西埃和荷兰人范哈内亨,率领德国夺得1996年欧洲杯的福格茨,同为德国人的奥锡克(足球皇帝贝肯鲍尔的助手、后担任过澳大利亚国家队教练并率队获世界杯出线权),甚至包括后来曾担任过曼联俱乐部总监、如今担任奥地利国家队主教练的朗尼克(当时翻译成为兰格尼克)等人,均曾先后与选帅小组有过接触与会谈。
或许很多人会认为,现在中国足球的水平不值得聘请一位真正高水平的好教练。可悖论恰恰就在于此:当里皮第一次执教国足、征战2018年俄罗斯世预赛12强赛时,中国球迷已领略到了大师级的高水平教练如何让中国队用6场比赛就差点就实现了参加附加赛的目标!不要忘了,如果不是中国队白白浪费了前4场比赛,或许就是另外一番情景了。这就从一个侧面佐证了高水平教练之于国家队的重要性。再对照一下最近几任的扬科维奇、伊万,看看中国队在亚洲杯、世界杯预选赛中的成绩,这样的反差就更明显了。
坦率地说,我对经纪人这个行当一直不是“很感冒”,因为“自身利益最大化”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的行事原则,中国足球的好坏、球队是否出成绩并不是他们首先看重的。中国足球的金元时代,都在说俱乐部如何烧钱、球员如何挣钱,其实赚得最多最狠的恰恰是这个“经纪群体”。中超各家俱乐部所聘外教、外援的薪资远超市场实际价值,其中的差价不少都流到了各个经纪环节之中。
“想要找好教练,必须要有钱!中国足协没钱,哪里请得到好教练?”相信各方对这样的说辞会相当熟悉,甚至是持认可态度。但问题恰恰就在于此:究竟是什么因素制约了我们找不到好教练?这里面恐怕绝不只是“钱”的问题!
当初以时任国管部主任朱和元、中国国家队助理教练金志扬为首的选帅小组,所面见的候选人都是这样的级别。譬如,选帅小组2002年9月奔赴法国所面见的候选人中,第一位就是率法国队夺得1984年欧洲杯的老教练伊达尔戈,当然与其会晤主要是讨论负责青少年事务、担任技术总监的可能性;特鲁西埃在当时则刚刚结束与日本足协的合作,更是热门人选;还包括率法国队获得2000年欧洲杯冠军和2001年国际足联联合会杯冠军的教练勒梅尔,他未能率队在2002年世界杯小组赛中出线而从法国队黯然下课;还有法国人米歇尔,是曾率法国队、喀麦隆队、摩洛哥队参加过世界杯的名帅。而在荷兰期间,选帅小组会晤了时任荷兰国家队助理教练范哈内亨以及没有国家队履历的名帅阿德里安塞。当然,最终荷兰人阿里·汉当选,则是另外一回事。
2022年世预赛12强赛结束后,中国足协展开新一轮选帅。在扬科维奇接手之前,曾有人给足协推荐过葡萄牙人奎罗斯。多年来奎罗斯一直没有自己的经纪人或经纪团队,所以推荐人明确转告足协领导:可以直接与奎罗斯进行接洽商谈,无需通过任何人。曾在皇马、曼联执教过,又先后率南非队、葡萄牙队、伊朗队(两次)从世界杯预选赛中杀出、拿到过决赛阶段比赛参赛资格,奎罗斯不管是经历还是履历还是知名度,完全可以胜任中国队教练。更为重要的是,奎罗斯本人的要价并不算很高,即便是整个团队,差不多税后200万欧元就完全可以。
巨大的利益诱惑让各方轻易都不愿舍弃“经纪人”这一中间环节,这个道理其实都很简单。另一方面,就足协自身而言,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建立起自己的网络,没有自己的渠道、没有自己的国际人脉与资源,很少能和世界足坛的教练间建立起一个正常的沟通桥梁或渠道,更多地依赖中间人、经纪人或经纪公司。所以,一到关键时间节点,譬如像这一次全新的选帅,在很大程度上又不得不依赖经纪人推荐。
但因为足协没有直接的联系渠道或方式,最终还是通过相关经纪人去联系奎罗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最终反馈到足协领导层面的信息是:奎罗斯的报价变成了800万欧元!最终的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
①候选档次难比20年前!
2006年世界杯期间选帅过程中,令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他们(候选人)的报价令我们感到吃惊!”
说到钱,就在几年前曾有过这样一件怪事。
②选帅需有自己网络渠道
那么,这一次中国足协又会选择出怎样的一位教练呢?选出一位令大家能信服的教练的机率,又有多大呢?
【球队数据】
李玮锋今年4月接手宁波队时,球队开局连败、排名垫底,几乎没人觉得他能翻盘。可半年之后,他带队踢出11轮不败、5连胜,一度把球队带到中甲第6,距离冲超区只差2分。24场比赛10胜5平,年轻球员得到机会,球队气质也有明显变化。这样的执教能力,放在中甲这个层级,绝对不算差。
他最大的优点,是能把一支士气低落的队伍快速拧起来。宁波队前期不是单纯缺人,而是缺信心、缺稳定框架。李玮锋上任后,球队防守纪律、反击节奏和前场压迫都有提升,尤其在中游球队普遍阵容厚度有限的情况下,能打出连续不败,说明他对更衣室和比赛节奏的掌控是有效的。
名记裴力透露,宁波队此前已被曝拖欠工资数月,原股东与当地企业还因股权问题闹上法庭。李璇也表示,李玮锋与俱乐部的矛盾已持续一段时间,并非临时起意。对一支刚完成迁移、更名、扎根新城市的球队来说,薪资发放、股权归属、运营稳定都是命脉。球员拿不到工资,教练再会调教士气,也很难维持长期战斗力。
但问题也很快暴露。后半程宁波队近10轮仅1胜,解约前更是遭遇三连败,最终排在第10位。成绩下滑当然会引发质疑,可如果只看战绩,这个节点换帅仍然显得突兀。毕竟球队距离降级区还有13分,赛季只剩5轮,保级压力并不大。俱乐部若只因为近期状态波动就立刻“停职”,逻辑上并不充分。
更值得注意的,是那份落款10月8日的《停职通知》。文件措辞直接:不再担任一线队主教练,不再负责训练比赛,合同协商解除。没有成绩回顾,也没有例行感谢。到了9日下午,俱乐部又发布公告,改口称“友好协商”“建队思路分歧”,并表达感谢。两份文本一冷一热,反差太大,反而让外界更相信:这次离任并非单纯竞技原因。
所以,李玮锋和宁波队真正的矛盾,大概率不是“建队思路”四个字能概括的。表面看是成绩波动,深层则是俱乐部经营与治理问题叠加后的爆发。教练要成绩、要稳定环境,俱乐部却可能面临资金和股权压力;双方目标不再一致,分手也就难以避免。
【历史交锋】
迈阿密国际队最新通报了梅西的伤情,不重,但却依然令人担心。
一般来说,腘绳肌急性劳损,可能先需要一到两周的静养。迈阿密国际在梅西复出时间上没有给具体日程表,因为确实给不了,时间长短要看球员个体的身体情况。对38岁的梅西来说,左腿受伤已不是新闻,今年2月份,他就因为左腿韧带受伤,缺席了数周。
更大的影响是左脚伤势,马拉多纳左脚的脚踝肿得厉害,球队鞋服管理员米盖尔-迪-洛伦佐回忆,他会准备好几个尺码的左脚球鞋,让老马挨个试穿,看看哪个尺码能把肿胀的左脚塞进去。在球场上,人们看到老马的两只球鞋一大一小,左脚脚踝包裹得也明显比右脚厚得多,就是伤情所致。
对于关心梅西的球迷来说,这个消息喜忧参半。
在这种情况下,时间就成了梅西最大的敌人。这个时间点受伤,距离世界杯太近了。
6月16日,阿根廷世界杯J组首战对阿尔及利亚,22日对奥地利,27日对约旦。离小组开打只剩两周多,梅西能否赶上首战,现在看存在一定疑问。
1990年世界杯,马拉多纳带领老迈的阿根廷打进最后决赛,值得一提的是,老马当年是拖着一只伤脚参赛的。
喜的是,不是之前担心的大腿肌肉撕裂,要知道当梅西走下场轻抚大腿后侧时,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对于踢球的人来说,这种无对抗状态下大腿后侧的拉伤是最麻烦的。如今确定不是肌肉撕裂,不会长期伤停,让人松了一口气。
对于阿根廷队的老球迷来说,也许又要感叹造化弄人。在职业生涯中,梅西一直在复刻、超越马拉多纳,如今就连带伤踢世界杯这一点,竟又要在两代球王之间重演。
和当年马拉多纳咬牙打封闭出场相比,梅西此次的腘绳肌劳损更像是个软性的定时炸弹,没有更好的处理办法,只能养着,静待康复。而且恢复时间这么短,就要再次承受大运动量训练比赛,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发生记忆性劳损甚至撕裂,这种风险不小。
在周日美职联对费城的比赛中,梅西在第70分钟左右主动要求下场,他的表情有些严峻,径直走进了球员通道,过程中,还曾捂着自己左大腿后侧。
根据迈阿密国际队的通报,周一检查初步结论是,梅西左腿后侧腘绳肌因为疲劳出现了劳损。至于多久能够恢复训练、重返赛场,要根据肌肉恢复的情况才能判断。
马拉多纳私人体能师费尔南多-西格诺里尼曾回忆,90世界杯首战喀麦隆的一周前,老马在训练中被意外踢到,左脚大拇指的指甲被踢掉了,队医给他临时安了一个碳纤维假指甲,以减轻老马左脚触球时的疼痛感。
“由于脚踝和指甲,迭戈的脚不能正常着地,队医甚至说他踢不了比赛,但迭戈坚持上场,让队医给他打封闭针。”
但忧的是,出现伤痛不适的位置是腘绳肌。虽然只是劳损,但这处肌肉的完全恢复仍需要较长时间。
不过,对于梅西、马拉多纳这类球王级别的人物,即使受伤,也注定要咬牙扛着球队前进。他们既是场上的核心,也是场下的精神支柱,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球王桂冠之重,本身就包含着这样一种责无旁贷的沉甸感。(李普利)
【球员介绍】
阿森纳客场1比0险胜西汉姆,拿到了很可能决定英超冠军归属的3分,终场前铁锤帮一度绝平进球,但VAR介入把进球吹掉了。
经过VAR查看,裁判认定,西汉姆队员冲撞门将在先,慢镜头显示,枪手门将拉亚在起跳时遭到对方25号拉拽,19号的手肘也一直压在他肩上,干扰门将成立。
上轮对大连,曹永竞吃到的直接红牌,就是这样一个拼抢时出脚晚了的例子,当时VAR介入后反复查看长达3分钟,改判为直红。
蒙哥马利的足球生涯涵盖了英超、澳超、作为助教拿过欧联杯冠军,不可谓不丰富,但像这样一场完全由VAR影响走势的比赛,确实罕见。
但这次VAR介入,却在英国足球圈中引发轩然大波,争议的关键点在于:尺度。
中超北京国安2比2战平上海海港,赛后国安主教练蒙哥马利说:“本场比赛的一些经历,是我整个足球生涯都没见过的。”
这就是VAR最大的争议之处,何时介入,是否介入,标准始终无法统一。而当VAR决定介入,就像前文西汉姆队长所说:“如果你看的足够久,就总能找出点什么。”
西汉姆队长鲍文指出,当一个裁判花5分钟去查看VAR,他就是在用显微镜挑毛病。“当你盯着屏幕看5分钟,你总会找出点什么,我确信如果看得足够久,总能找到点东西,但这次判罚正确吗?不。”
但在那些不那么清晰而明显的灰色地带,VAR却带来了更大的争议空间。
……
这一次VAR介入的结果,令阿森纳度过了最凶险的一关,西汉姆为保级在拼命,这是最不好拿的3分,剩下最后两轮,已降级的伯恩利和无欲无求的水晶宫,瓜迪奥拉恐怕无法指望他们能阻击枪手了。
你看,VAR介入与否、查看与否、从哪个角度回看、以及最终如何判罚,依然是坐在监视器背后的那些人一念之间的事情……
主裁:不,球门球,你太谨慎了。
假想一下,如果VAR介入,让裁判盯着王振奥的这次铲球细看3分钟,他会不会改黄为红?但是,VAR这一次却并未介入。
VAR什么时候会介入,什么时候不会,这个尺度,是把握在人手里的。
张玉宁的第一个进球,VAR介入后认定此前场景中国安禁区内犯规在先,吹掉进球的同时判给海港点球;国安第二个进球被吹,拉莫斯被判定事先手球;张玉宁的精彩凌空,则被VAR认定为越位;当然,国安的扳平点球,也是VAR介入的结果,武磊的手球,被VAR逮个正着。
前英超名哨克拉滕伯格曾这样评价VAR:“慢镜头有时候不一定就是真相,VAR慢放可以让一个球看起来比实际糟糕十倍。”
VAR:我认为奥纳纳撞到对方了,他出击晚了,你要看看吗?看看我说的,我感觉门将出击晚了,空中撞击了对方,道森赢得头球,但空中对抗是之后的事情。被撞的球员没顶到球,道森顶到了,好吧,所以是合理冲撞,他们都冲着球去的。查看完毕。
无独有偶,在本场英超前几个小时结束的一场中超联赛中,VAR介入更成为比赛的绝对主角。
不少球迷指出,阿森纳本赛季有一些靠冲撞门将获利的进球,但VAR都未介入。
当任何一点微小情况都被放在显微镜下查看,得出的结果却不一样时,你不得不承认,VAR已经从“纠错工具”变成了“二次裁判”,VAR从技术辅助,变成了判罚主导,人为主观解读的空间,不但没缩小,反而被技术放大了……
主裁:这种冲撞,我们不会给点球;
2023年,曼联与狼队英超比赛中的一次VAR全程交流录音被媒体公开,背后的混沌与杂乱令人错愕。
VAR的初衷,是纠正“清晰而明显的错误”,在这一点上,它确实重塑了比赛的公正底线。在VAR时代,马拉多纳的上帝之手几乎不再可能重演。
再拿北京国安做例子。
VAR:奥纳纳想去争球,等一下,在检查可能的点球;
而现在VAR的最大问题,是贯穿整个赛季能否保持统一尺度,但很显然,这并未做到,甚至前后两场不同比赛,VAR的尺度就可能不一样。
“VAR裁判用了5分钟一遍一遍的坎,这本身就是个疑问。我认为这个判罚太离谱了,因为整个赛季,以英超的尺度,对其他队都不会这样判罚。”
曼联名宿舒梅切尔也说:“阿森纳进过很多这样的球,阻挡对手、拉拽对手,各种手段,然后这个球却介入了,而且VAR花了5分钟查看!”
西汉姆教练努诺的观点是,VAR单次判罚可能解释得通,但问题在于尺度不一。“介入缺乏稳定标准,角球时就像是摔跤,没人明白怎么算犯规,裁判自己也糊涂,有时判犯规,有时不判。”
如果单看每次VAR判罚,似乎都有合理的解释。但依然存在那个逃不过去的争议:VAR的尺度。
当时曼联门将奥纳纳出击撞了狼队前锋,VAR介入建议主裁判查看,留下了这样的对话:
国安本场共有三个进球被VAR吹掉,其中最无奈的是国安前锋张玉宁,他被VAR吹掉了两个进球,包括一次巴斯滕式的凌空进球。
其实这两次犯规,第一时间给人的观感都不是恶意犯规,但放在慢镜头下一帧一帧去回看,观看真就不太一样了。
VAR:可能存在犯规,我们应该看一看;
本场第76分钟,上海海港的王振奥在与国安林良铭拼抢时放铲,吃到黄牌。但如果对着慢镜头细看,国安球迷是否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李普利)
勒梅尔给记者的留言和签名。图/马德兴
2002年9月份选帅小组会晤完范哈内亨之后,范哈内亨接受记者采访。图/马德兴
就在本月初,阿曼足协正式宣布奎罗斯成为阿曼国家队的新任主教练,率队准备今年10月份的世预赛附加赛。阿曼足协难道真的有钱为奎罗斯开出天价?要知道,当初伊万在阿曼队执教期间年薪才45万欧元左右,而到中国队执教后年薪上涨至税后120万欧元。
当我们一味自我贬低抱怨水平不行时,为什么不能去向更高层面提出质疑:是不是因为我们的相关管理部门、相关领导不负责任地选帅,选出的教练让中国男足国家队的水准每况愈下呢?
男足国家队选帅无疑是当下的一大热点。为了造势与流量,每天都会有所谓的“新候选人”冒出来。作为一名跟随中国足球尤其是各级国字号队伍南征北战已近30年的老记者,我曾经追踪采访过中国足协的2002年、2006年的两次国足选帅,期间也曾与众多候选对象有过直接对话,之后的工作中也曾在赛场上相遇过。正是因为对足协选帅工作有更直观与深切的感受与体会,因而当此番中国足协再一次展开选帅工作之时,作为亲历者的我要说,中国足协如今的选帅是越选越“抽儿抽儿”,这也就从一开始便决定了国足选帅的上限不会很高。
那么,这样的差价又应当如何解释呢?的确,中国的国际地位和影响力远超阿曼,中国队教练的年薪高于阿曼队教练,也属于正常情况。但突然之间一下翻了近三倍,这恐怕与国内经纪人的兴风作浪不无关系。
如今翻看当年所记录的跟踪足协选帅小组的选帅过程,再对照一下最近几年中国足协的选帅以及现在外界所热炒的所谓“候选人”,真的是感慨万千。一个最简单的例子,23年前第一次跟踪采访国足选帅,能成为中国队主教练候选人的教练,都是曾担任过西欧主流国家队的主教练或助理教练这样级别的人,“大牌”与否,并不是以我们的常规认知作为评判的标准。
时至今日,再看看最近几年来中国足协的选帅候选人,尤其是外教不管是履历、资历还是声望,在欧洲足坛压根就排不上号,不管是克罗地亚还是塞尔维亚,也不管是这个“奇”还是那个“奇”,如今在欧洲足坛都属于边缘角色,尽管像克罗地亚队最近几届世界杯赛上的成绩不错。即便是像安东尼奥来自于西班牙,恐怕在西班牙国内足坛也算不上大牌或主流。而在与安东尼奥当初竞争U22国足教练的候选人中,又有几位算是有点履历与资历的,能上点档次的候选人?
“不是高得惊人,而是低得完全出乎我们预想的价格,而且是完全在我们足协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此话出自选帅小组时任两位足协领导之口,地点就是选帅小组在德国慕尼黑所下榻的酒店里。
我曾听已故中国足坛元老马克坚讲述过当年赴德选帅、选中施拉普钠而放弃克劳琛(即后来曾率85年龄段国青队参加过2005年荷兰世青赛的主教练)的故事,后来也了解并亲历足协选择米卢出任教练、冲击韩日世界杯的全过程。但严格意义上,不管是施拉普钠还是米卢,都不是“选”的结果,更恰当的说法应该算是对方“送货上门”。
或许还有人认为,以现在中国足球的水平没有高水平的教练愿意来执教,但这样的想法更是错上加错!以记者这些年来跟踪采访的深刻体会,中国队主教练的职位其实对大牌教练很有吸引力。但一再错过,并不只是钱的问题,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我们所谓选帅的标准、方式以及不职业的态度,将自己固定在条条框框之内,让这些有声望、有资历的好教练望而却步。
中国足球真正意义上的选帅工作,始于历史性地参加了2002年世界杯后。尽管那是中国队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参加世界杯,但站上世界的舞台后,才真正意识到我们的差距不只是在技战术水平方面,从科研、医疗到后勤保障等各个方面都存在巨大的差距,也才开始真正认识到什么叫做“全方位的落后”。不久前在东亚杯期间国足“行李装备”一事莫名其妙地上了热搜,20多年来我们在后勤保障这方面有了些进步,但反因没有成绩而遭到群嘲,管理者居然还需要站出来公开去回应。
20多年前,中国足协选帅小组第一次西行前往法国与荷兰面见候选人时,几乎都是通过中方的经纪人或经纪公司安排,当时只有一人是和中国的经纪人或经纪公司没有任何关联的,但恰恰又是报价最低、选帅小组反馈最好的,即荷兰国家队时任助理教练范哈内亨。只不过因为语言等问题(范哈内亨只会荷兰语)而令足协望而却步。
20多年之后的今天,中国足协的选帅依然还是停留在依靠中方经纪人推荐这种单一渠道,哪怕是公开竞聘、自投简历,又有多少好教练会愿意以自荐方式来竞聘呢?
2002年9月份,中国足协选帅小组在法国酒店会晤候选人,记者蹲守在会议室外拍摄到的勒梅尔走出会议室的瞬间。图/马德兴
再说2006年德国世界杯期间,中国足协的几位领导借助观摩世界杯的机会,在慕尼黑等地会晤了多位候选人,包括四年前曾错过的法国人特鲁西埃和荷兰人范哈内亨,率领德国夺得1996年欧洲杯的福格茨,同为德国人的奥锡克(足球皇帝贝肯鲍尔的助手、后担任过澳大利亚国家队教练并率队获世界杯出线权),甚至包括后来曾担任过曼联俱乐部总监、如今担任奥地利国家队主教练的朗尼克(当时翻译成为兰格尼克)等人,均曾先后与选帅小组有过接触与会谈。
或许很多人会认为,现在中国足球的水平不值得聘请一位真正高水平的好教练。可悖论恰恰就在于此:当里皮第一次执教国足、征战2018年俄罗斯世预赛12强赛时,中国球迷已领略到了大师级的高水平教练如何让中国队用6场比赛就差点就实现了参加附加赛的目标!不要忘了,如果不是中国队白白浪费了前4场比赛,或许就是另外一番情景了。这就从一个侧面佐证了高水平教练之于国家队的重要性。再对照一下最近几任的扬科维奇、伊万,看看中国队在亚洲杯、世界杯预选赛中的成绩,这样的反差就更明显了。
坦率地说,我对经纪人这个行当一直不是“很感冒”,因为“自身利益最大化”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的行事原则,中国足球的好坏、球队是否出成绩并不是他们首先看重的。中国足球的金元时代,都在说俱乐部如何烧钱、球员如何挣钱,其实赚得最多最狠的恰恰是这个“经纪群体”。中超各家俱乐部所聘外教、外援的薪资远超市场实际价值,其中的差价不少都流到了各个经纪环节之中。
“想要找好教练,必须要有钱!中国足协没钱,哪里请得到好教练?”相信各方对这样的说辞会相当熟悉,甚至是持认可态度。但问题恰恰就在于此:究竟是什么因素制约了我们找不到好教练?这里面恐怕绝不只是“钱”的问题!
当初以时任国管部主任朱和元、中国国家队助理教练金志扬为首的选帅小组,所面见的候选人都是这样的级别。譬如,选帅小组2002年9月奔赴法国所面见的候选人中,第一位就是率法国队夺得1984年欧洲杯的老教练伊达尔戈,当然与其会晤主要是讨论负责青少年事务、担任技术总监的可能性;特鲁西埃在当时则刚刚结束与日本足协的合作,更是热门人选;还包括率法国队获得2000年欧洲杯冠军和2001年国际足联联合会杯冠军的教练勒梅尔,他未能率队在2002年世界杯小组赛中出线而从法国队黯然下课;还有法国人米歇尔,是曾率法国队、喀麦隆队、摩洛哥队参加过世界杯的名帅。而在荷兰期间,选帅小组会晤了时任荷兰国家队助理教练范哈内亨以及没有国家队履历的名帅阿德里安塞。当然,最终荷兰人阿里·汉当选,则是另外一回事。
2022年世预赛12强赛结束后,中国足协展开新一轮选帅。在扬科维奇接手之前,曾有人给足协推荐过葡萄牙人奎罗斯。多年来奎罗斯一直没有自己的经纪人或经纪团队,所以推荐人明确转告足协领导:可以直接与奎罗斯进行接洽商谈,无需通过任何人。曾在皇马、曼联执教过,又先后率南非队、葡萄牙队、伊朗队(两次)从世界杯预选赛中杀出、拿到过决赛阶段比赛参赛资格,奎罗斯不管是经历还是履历还是知名度,完全可以胜任中国队教练。更为重要的是,奎罗斯本人的要价并不算很高,即便是整个团队,差不多税后200万欧元就完全可以。
巨大的利益诱惑让各方轻易都不愿舍弃“经纪人”这一中间环节,这个道理其实都很简单。另一方面,就足协自身而言,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建立起自己的网络,没有自己的渠道、没有自己的国际人脉与资源,很少能和世界足坛的教练间建立起一个正常的沟通桥梁或渠道,更多地依赖中间人、经纪人或经纪公司。所以,一到关键时间节点,譬如像这一次全新的选帅,在很大程度上又不得不依赖经纪人推荐。
但因为足协没有直接的联系渠道或方式,最终还是通过相关经纪人去联系奎罗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最终反馈到足协领导层面的信息是:奎罗斯的报价变成了800万欧元!最终的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
①候选档次难比20年前!
2006年世界杯期间选帅过程中,令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他们(候选人)的报价令我们感到吃惊!”
说到钱,就在几年前曾有过这样一件怪事。
②选帅需有自己网络渠道
那么,这一次中国足协又会选择出怎样的一位教练呢?选出一位令大家能信服的教练的机率,又有多大呢?
【球队数据】
李玮锋今年4月接手宁波队时,球队开局连败、排名垫底,几乎没人觉得他能翻盘。可半年之后,他带队踢出11轮不败、5连胜,一度把球队带到中甲第6,距离冲超区只差2分。24场比赛10胜5平,年轻球员得到机会,球队气质也有明显变化。这样的执教能力,放在中甲这个层级,绝对不算差。
他最大的优点,是能把一支士气低落的队伍快速拧起来。宁波队前期不是单纯缺人,而是缺信心、缺稳定框架。李玮锋上任后,球队防守纪律、反击节奏和前场压迫都有提升,尤其在中游球队普遍阵容厚度有限的情况下,能打出连续不败,说明他对更衣室和比赛节奏的掌控是有效的。
名记裴力透露,宁波队此前已被曝拖欠工资数月,原股东与当地企业还因股权问题闹上法庭。李璇也表示,李玮锋与俱乐部的矛盾已持续一段时间,并非临时起意。对一支刚完成迁移、更名、扎根新城市的球队来说,薪资发放、股权归属、运营稳定都是命脉。球员拿不到工资,教练再会调教士气,也很难维持长期战斗力。
但问题也很快暴露。后半程宁波队近10轮仅1胜,解约前更是遭遇三连败,最终排在第10位。成绩下滑当然会引发质疑,可如果只看战绩,这个节点换帅仍然显得突兀。毕竟球队距离降级区还有13分,赛季只剩5轮,保级压力并不大。俱乐部若只因为近期状态波动就立刻“停职”,逻辑上并不充分。
更值得注意的,是那份落款10月8日的《停职通知》。文件措辞直接:不再担任一线队主教练,不再负责训练比赛,合同协商解除。没有成绩回顾,也没有例行感谢。到了9日下午,俱乐部又发布公告,改口称“友好协商”“建队思路分歧”,并表达感谢。两份文本一冷一热,反差太大,反而让外界更相信:这次离任并非单纯竞技原因。
所以,李玮锋和宁波队真正的矛盾,大概率不是“建队思路”四个字能概括的。表面看是成绩波动,深层则是俱乐部经营与治理问题叠加后的爆发。教练要成绩、要稳定环境,俱乐部却可能面临资金和股权压力;双方目标不再一致,分手也就难以避免。
【历史交锋】
迈阿密国际队最新通报了梅西的伤情,不重,但却依然令人担心。
一般来说,腘绳肌急性劳损,可能先需要一到两周的静养。迈阿密国际在梅西复出时间上没有给具体日程表,因为确实给不了,时间长短要看球员个体的身体情况。对38岁的梅西来说,左腿受伤已不是新闻,今年2月份,他就因为左腿韧带受伤,缺席了数周。
更大的影响是左脚伤势,马拉多纳左脚的脚踝肿得厉害,球队鞋服管理员米盖尔-迪-洛伦佐回忆,他会准备好几个尺码的左脚球鞋,让老马挨个试穿,看看哪个尺码能把肿胀的左脚塞进去。在球场上,人们看到老马的两只球鞋一大一小,左脚脚踝包裹得也明显比右脚厚得多,就是伤情所致。
对于关心梅西的球迷来说,这个消息喜忧参半。
在这种情况下,时间就成了梅西最大的敌人。这个时间点受伤,距离世界杯太近了。
6月16日,阿根廷世界杯J组首战对阿尔及利亚,22日对奥地利,27日对约旦。离小组开打只剩两周多,梅西能否赶上首战,现在看存在一定疑问。
1990年世界杯,马拉多纳带领老迈的阿根廷打进最后决赛,值得一提的是,老马当年是拖着一只伤脚参赛的。
喜的是,不是之前担心的大腿肌肉撕裂,要知道当梅西走下场轻抚大腿后侧时,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对于踢球的人来说,这种无对抗状态下大腿后侧的拉伤是最麻烦的。如今确定不是肌肉撕裂,不会长期伤停,让人松了一口气。
对于阿根廷队的老球迷来说,也许又要感叹造化弄人。在职业生涯中,梅西一直在复刻、超越马拉多纳,如今就连带伤踢世界杯这一点,竟又要在两代球王之间重演。
和当年马拉多纳咬牙打封闭出场相比,梅西此次的腘绳肌劳损更像是个软性的定时炸弹,没有更好的处理办法,只能养着,静待康复。而且恢复时间这么短,就要再次承受大运动量训练比赛,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发生记忆性劳损甚至撕裂,这种风险不小。
在周日美职联对费城的比赛中,梅西在第70分钟左右主动要求下场,他的表情有些严峻,径直走进了球员通道,过程中,还曾捂着自己左大腿后侧。
根据迈阿密国际队的通报,周一检查初步结论是,梅西左腿后侧腘绳肌因为疲劳出现了劳损。至于多久能够恢复训练、重返赛场,要根据肌肉恢复的情况才能判断。
马拉多纳私人体能师费尔南多-西格诺里尼曾回忆,90世界杯首战喀麦隆的一周前,老马在训练中被意外踢到,左脚大拇指的指甲被踢掉了,队医给他临时安了一个碳纤维假指甲,以减轻老马左脚触球时的疼痛感。
“由于脚踝和指甲,迭戈的脚不能正常着地,队医甚至说他踢不了比赛,但迭戈坚持上场,让队医给他打封闭针。”
但忧的是,出现伤痛不适的位置是腘绳肌。虽然只是劳损,但这处肌肉的完全恢复仍需要较长时间。
不过,对于梅西、马拉多纳这类球王级别的人物,即使受伤,也注定要咬牙扛着球队前进。他们既是场上的核心,也是场下的精神支柱,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球王桂冠之重,本身就包含着这样一种责无旁贷的沉甸感。(李普利)
【球员介绍】
阿森纳客场1比0险胜西汉姆,拿到了很可能决定英超冠军归属的3分,终场前铁锤帮一度绝平进球,但VAR介入把进球吹掉了。
经过VAR查看,裁判认定,西汉姆队员冲撞门将在先,慢镜头显示,枪手门将拉亚在起跳时遭到对方25号拉拽,19号的手肘也一直压在他肩上,干扰门将成立。
上轮对大连,曹永竞吃到的直接红牌,就是这样一个拼抢时出脚晚了的例子,当时VAR介入后反复查看长达3分钟,改判为直红。
蒙哥马利的足球生涯涵盖了英超、澳超、作为助教拿过欧联杯冠军,不可谓不丰富,但像这样一场完全由VAR影响走势的比赛,确实罕见。
但这次VAR介入,却在英国足球圈中引发轩然大波,争议的关键点在于:尺度。
中超北京国安2比2战平上海海港,赛后国安主教练蒙哥马利说:“本场比赛的一些经历,是我整个足球生涯都没见过的。”
这就是VAR最大的争议之处,何时介入,是否介入,标准始终无法统一。而当VAR决定介入,就像前文西汉姆队长所说:“如果你看的足够久,就总能找出点什么。”
西汉姆队长鲍文指出,当一个裁判花5分钟去查看VAR,他就是在用显微镜挑毛病。“当你盯着屏幕看5分钟,你总会找出点什么,我确信如果看得足够久,总能找到点东西,但这次判罚正确吗?不。”
但在那些不那么清晰而明显的灰色地带,VAR却带来了更大的争议空间。
……
这一次VAR介入的结果,令阿森纳度过了最凶险的一关,西汉姆为保级在拼命,这是最不好拿的3分,剩下最后两轮,已降级的伯恩利和无欲无求的水晶宫,瓜迪奥拉恐怕无法指望他们能阻击枪手了。
你看,VAR介入与否、查看与否、从哪个角度回看、以及最终如何判罚,依然是坐在监视器背后的那些人一念之间的事情……
主裁:不,球门球,你太谨慎了。
假想一下,如果VAR介入,让裁判盯着王振奥的这次铲球细看3分钟,他会不会改黄为红?但是,VAR这一次却并未介入。
VAR什么时候会介入,什么时候不会,这个尺度,是把握在人手里的。
张玉宁的第一个进球,VAR介入后认定此前场景中国安禁区内犯规在先,吹掉进球的同时判给海港点球;国安第二个进球被吹,拉莫斯被判定事先手球;张玉宁的精彩凌空,则被VAR认定为越位;当然,国安的扳平点球,也是VAR介入的结果,武磊的手球,被VAR逮个正着。
前英超名哨克拉滕伯格曾这样评价VAR:“慢镜头有时候不一定就是真相,VAR慢放可以让一个球看起来比实际糟糕十倍。”
VAR:我认为奥纳纳撞到对方了,他出击晚了,你要看看吗?看看我说的,我感觉门将出击晚了,空中撞击了对方,道森赢得头球,但空中对抗是之后的事情。被撞的球员没顶到球,道森顶到了,好吧,所以是合理冲撞,他们都冲着球去的。查看完毕。
无独有偶,在本场英超前几个小时结束的一场中超联赛中,VAR介入更成为比赛的绝对主角。
不少球迷指出,阿森纳本赛季有一些靠冲撞门将获利的进球,但VAR都未介入。
当任何一点微小情况都被放在显微镜下查看,得出的结果却不一样时,你不得不承认,VAR已经从“纠错工具”变成了“二次裁判”,VAR从技术辅助,变成了判罚主导,人为主观解读的空间,不但没缩小,反而被技术放大了……
主裁:这种冲撞,我们不会给点球;
2023年,曼联与狼队英超比赛中的一次VAR全程交流录音被媒体公开,背后的混沌与杂乱令人错愕。
VAR的初衷,是纠正“清晰而明显的错误”,在这一点上,它确实重塑了比赛的公正底线。在VAR时代,马拉多纳的上帝之手几乎不再可能重演。
再拿北京国安做例子。
VAR:奥纳纳想去争球,等一下,在检查可能的点球;
而现在VAR的最大问题,是贯穿整个赛季能否保持统一尺度,但很显然,这并未做到,甚至前后两场不同比赛,VAR的尺度就可能不一样。
“VAR裁判用了5分钟一遍一遍的坎,这本身就是个疑问。我认为这个判罚太离谱了,因为整个赛季,以英超的尺度,对其他队都不会这样判罚。”
曼联名宿舒梅切尔也说:“阿森纳进过很多这样的球,阻挡对手、拉拽对手,各种手段,然后这个球却介入了,而且VAR花了5分钟查看!”
西汉姆教练努诺的观点是,VAR单次判罚可能解释得通,但问题在于尺度不一。“介入缺乏稳定标准,角球时就像是摔跤,没人明白怎么算犯规,裁判自己也糊涂,有时判犯规,有时不判。”
如果单看每次VAR判罚,似乎都有合理的解释。但依然存在那个逃不过去的争议:VAR的尺度。
当时曼联门将奥纳纳出击撞了狼队前锋,VAR介入建议主裁判查看,留下了这样的对话:
国安本场共有三个进球被VAR吹掉,其中最无奈的是国安前锋张玉宁,他被VAR吹掉了两个进球,包括一次巴斯滕式的凌空进球。
其实这两次犯规,第一时间给人的观感都不是恶意犯规,但放在慢镜头下一帧一帧去回看,观看真就不太一样了。
VAR:可能存在犯规,我们应该看一看;
本场第76分钟,上海海港的王振奥在与国安林良铭拼抢时放铲,吃到黄牌。但如果对着慢镜头细看,国安球迷是否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李普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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