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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事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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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分析】
勒梅尔给记者的留言和签名。图/马德兴
2002年9月份选帅小组会晤完范哈内亨之后,范哈内亨接受记者采访。图/马德兴
就在本月初,阿曼足协正式宣布奎罗斯成为阿曼国家队的新任主教练,率队准备今年10月份的世预赛附加赛。阿曼足协难道真的有钱为奎罗斯开出天价?要知道,当初伊万在阿曼队执教期间年薪才45万欧元左右,而到中国队执教后年薪上涨至税后120万欧元。
当我们一味自我贬低抱怨水平不行时,为什么不能去向更高层面提出质疑:是不是因为我们的相关管理部门、相关领导不负责任地选帅,选出的教练让中国男足国家队的水准每况愈下呢?
男足国家队选帅无疑是当下的一大热点。为了造势与流量,每天都会有所谓的“新候选人”冒出来。作为一名跟随中国足球尤其是各级国字号队伍南征北战已近30年的老记者,我曾经追踪采访过中国足协的2002年、2006年的两次国足选帅,期间也曾与众多候选对象有过直接对话,之后的工作中也曾在赛场上相遇过。正是因为对足协选帅工作有更直观与深切的感受与体会,因而当此番中国足协再一次展开选帅工作之时,作为亲历者的我要说,中国足协如今的选帅是越选越“抽儿抽儿”,这也就从一开始便决定了国足选帅的上限不会很高。
那么,这样的差价又应当如何解释呢?的确,中国的国际地位和影响力远超阿曼,中国队教练的年薪高于阿曼队教练,也属于正常情况。但突然之间一下翻了近三倍,这恐怕与国内经纪人的兴风作浪不无关系。
如今翻看当年所记录的跟踪足协选帅小组的选帅过程,再对照一下最近几年中国足协的选帅以及现在外界所热炒的所谓“候选人”,真的是感慨万千。一个最简单的例子,23年前第一次跟踪采访国足选帅,能成为中国队主教练候选人的教练,都是曾担任过西欧主流国家队的主教练或助理教练这样级别的人,“大牌”与否,并不是以我们的常规认知作为评判的标准。
时至今日,再看看最近几年来中国足协的选帅候选人,尤其是外教不管是履历、资历还是声望,在欧洲足坛压根就排不上号,不管是克罗地亚还是塞尔维亚,也不管是这个“奇”还是那个“奇”,如今在欧洲足坛都属于边缘角色,尽管像克罗地亚队最近几届世界杯赛上的成绩不错。即便是像安东尼奥来自于西班牙,恐怕在西班牙国内足坛也算不上大牌或主流。而在与安东尼奥当初竞争U22国足教练的候选人中,又有几位算是有点履历与资历的,能上点档次的候选人?
“不是高得惊人,而是低得完全出乎我们预想的价格,而且是完全在我们足协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此话出自选帅小组时任两位足协领导之口,地点就是选帅小组在德国慕尼黑所下榻的酒店里。
我曾听已故中国足坛元老马克坚讲述过当年赴德选帅、选中施拉普钠而放弃克劳琛(即后来曾率85年龄段国青队参加过2005年荷兰世青赛的主教练)的故事,后来也了解并亲历足协选择米卢出任教练、冲击韩日世界杯的全过程。但严格意义上,不管是施拉普钠还是米卢,都不是“选”的结果,更恰当的说法应该算是对方“送货上门”。
或许还有人认为,以现在中国足球的水平没有高水平的教练愿意来执教,但这样的想法更是错上加错!以记者这些年来跟踪采访的深刻体会,中国队主教练的职位其实对大牌教练很有吸引力。但一再错过,并不只是钱的问题,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我们所谓选帅的标准、方式以及不职业的态度,将自己固定在条条框框之内,让这些有声望、有资历的好教练望而却步。
中国足球真正意义上的选帅工作,始于历史性地参加了2002年世界杯后。尽管那是中国队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参加世界杯,但站上世界的舞台后,才真正意识到我们的差距不只是在技战术水平方面,从科研、医疗到后勤保障等各个方面都存在巨大的差距,也才开始真正认识到什么叫做“全方位的落后”。不久前在东亚杯期间国足“行李装备”一事莫名其妙地上了热搜,20多年来我们在后勤保障这方面有了些进步,但反因没有成绩而遭到群嘲,管理者居然还需要站出来公开去回应。
20多年前,中国足协选帅小组第一次西行前往法国与荷兰面见候选人时,几乎都是通过中方的经纪人或经纪公司安排,当时只有一人是和中国的经纪人或经纪公司没有任何关联的,但恰恰又是报价最低、选帅小组反馈最好的,即荷兰国家队时任助理教练范哈内亨。只不过因为语言等问题(范哈内亨只会荷兰语)而令足协望而却步。
20多年之后的今天,中国足协的选帅依然还是停留在依靠中方经纪人推荐这种单一渠道,哪怕是公开竞聘、自投简历,又有多少好教练会愿意以自荐方式来竞聘呢?
2002年9月份,中国足协选帅小组在法国酒店会晤候选人,记者蹲守在会议室外拍摄到的勒梅尔走出会议室的瞬间。图/马德兴
再说2006年德国世界杯期间,中国足协的几位领导借助观摩世界杯的机会,在慕尼黑等地会晤了多位候选人,包括四年前曾错过的法国人特鲁西埃和荷兰人范哈内亨,率领德国夺得1996年欧洲杯的福格茨,同为德国人的奥锡克(足球皇帝贝肯鲍尔的助手、后担任过澳大利亚国家队教练并率队获世界杯出线权),甚至包括后来曾担任过曼联俱乐部总监、如今担任奥地利国家队主教练的朗尼克(当时翻译成为兰格尼克)等人,均曾先后与选帅小组有过接触与会谈。
或许很多人会认为,现在中国足球的水平不值得聘请一位真正高水平的好教练。可悖论恰恰就在于此:当里皮第一次执教国足、征战2018年俄罗斯世预赛12强赛时,中国球迷已领略到了大师级的高水平教练如何让中国队用6场比赛就差点就实现了参加附加赛的目标!不要忘了,如果不是中国队白白浪费了前4场比赛,或许就是另外一番情景了。这就从一个侧面佐证了高水平教练之于国家队的重要性。再对照一下最近几任的扬科维奇、伊万,看看中国队在亚洲杯、世界杯预选赛中的成绩,这样的反差就更明显了。
坦率地说,我对经纪人这个行当一直不是“很感冒”,因为“自身利益最大化”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的行事原则,中国足球的好坏、球队是否出成绩并不是他们首先看重的。中国足球的金元时代,都在说俱乐部如何烧钱、球员如何挣钱,其实赚得最多最狠的恰恰是这个“经纪群体”。中超各家俱乐部所聘外教、外援的薪资远超市场实际价值,其中的差价不少都流到了各个经纪环节之中。
“想要找好教练,必须要有钱!中国足协没钱,哪里请得到好教练?”相信各方对这样的说辞会相当熟悉,甚至是持认可态度。但问题恰恰就在于此:究竟是什么因素制约了我们找不到好教练?这里面恐怕绝不只是“钱”的问题!
当初以时任国管部主任朱和元、中国国家队助理教练金志扬为首的选帅小组,所面见的候选人都是这样的级别。譬如,选帅小组2002年9月奔赴法国所面见的候选人中,第一位就是率法国队夺得1984年欧洲杯的老教练伊达尔戈,当然与其会晤主要是讨论负责青少年事务、担任技术总监的可能性;特鲁西埃在当时则刚刚结束与日本足协的合作,更是热门人选;还包括率法国队获得2000年欧洲杯冠军和2001年国际足联联合会杯冠军的教练勒梅尔,他未能率队在2002年世界杯小组赛中出线而从法国队黯然下课;还有法国人米歇尔,是曾率法国队、喀麦隆队、摩洛哥队参加过世界杯的名帅。而在荷兰期间,选帅小组会晤了时任荷兰国家队助理教练范哈内亨以及没有国家队履历的名帅阿德里安塞。当然,最终荷兰人阿里·汉当选,则是另外一回事。
2022年世预赛12强赛结束后,中国足协展开新一轮选帅。在扬科维奇接手之前,曾有人给足协推荐过葡萄牙人奎罗斯。多年来奎罗斯一直没有自己的经纪人或经纪团队,所以推荐人明确转告足协领导:可以直接与奎罗斯进行接洽商谈,无需通过任何人。曾在皇马、曼联执教过,又先后率南非队、葡萄牙队、伊朗队(两次)从世界杯预选赛中杀出、拿到过决赛阶段比赛参赛资格,奎罗斯不管是经历还是履历还是知名度,完全可以胜任中国队教练。更为重要的是,奎罗斯本人的要价并不算很高,即便是整个团队,差不多税后200万欧元就完全可以。
巨大的利益诱惑让各方轻易都不愿舍弃“经纪人”这一中间环节,这个道理其实都很简单。另一方面,就足协自身而言,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建立起自己的网络,没有自己的渠道、没有自己的国际人脉与资源,很少能和世界足坛的教练间建立起一个正常的沟通桥梁或渠道,更多地依赖中间人、经纪人或经纪公司。所以,一到关键时间节点,譬如像这一次全新的选帅,在很大程度上又不得不依赖经纪人推荐。
但因为足协没有直接的联系渠道或方式,最终还是通过相关经纪人去联系奎罗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最终反馈到足协领导层面的信息是:奎罗斯的报价变成了800万欧元!最终的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
①候选档次难比20年前!
2006年世界杯期间选帅过程中,令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他们(候选人)的报价令我们感到吃惊!”
说到钱,就在几年前曾有过这样一件怪事。
②选帅需有自己网络渠道
那么,这一次中国足协又会选择出怎样的一位教练呢?选出一位令大家能信服的教练的机率,又有多大呢?
【球队数据】
本赛季,本土前锋郑浩乾从南通支云加盟武汉三镇。加盟初期,他和球队一起历经降级区的挣扎以及换帅磨合的阵痛,邓卓翔执掌球队后,这位26岁的前锋凭借对每个球全力以赴的拼抢,逐渐在新战术体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每一位替补登场的球员心里都盼着进球、为球队出力。机会源于球场上的每一次拼抢,机会往往就藏在某个瞬间的争夺中,也许十次拼抢才能换来一次机会,但只要每次都全力以赴,就可能创造出这一次机会;倘若十次里只拼一次,拼出机会的概率更微乎其微了。所以,球场上的机会靠的就是持续不断争与抢。
因为要和外援竞争,本土前锋的出场时间肯定是要靠自己争取。踢主力是每个球员的目标,我到三镇也是奔着这个目标,只不过现在的我没那么着急了。自己在经历过很多事情后,看问题的方式也不同了。我觉得今年肯定是要先帮球队保级,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再尝试去争取更好的排名。
◆邓卓翔代理主教练到首场比赛之间只有两堂训练课时间,那两天你们经历了什么?
◆《足球》:今年初转会期,也有其他中超球队邀请你,为什么会选择武汉三镇?
举个例子吧,客场对河南,下半场邓导把我换下后,贤哥(汪晋贤)很快在底线脚后跟传球过人,然后助攻绍尔扳平比分。这个球我的印象太深刻了,一切就在我眼前发生,很不可思议。邓导一下子就把整个团队的信心激发出来了。
开局阶段,我的出场时间太少了,其实也很难说自己的状态好不好。我个人的感觉是自己的出场多了之后,明显感觉到状态到位了。邓卓翔指导给了我很多出场时间,让我在场上发挥自己的特点,随着进球的到来,成绩的回升,球队整体就开始进入良性状态。
郑浩乾:这样的形容本质上还是球队永远都处在先落后的情况。其实,教练也跟我们提出要改变这个现象,谁都不喜欢踢逆风球,都想要把开局打好,然后让比赛进入我们自己的节奏。这个赛季以来,我们确实进入比赛状态很慢,希望间歇期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从替补登场改写战局的“关键先生”,到历经伤病后对职业足球的深刻感悟,他用“多跑几步”的坚持诠释着本土前锋的生存法则。
◆邓卓翔的执教理念和战术安排对你个人以及球队的发挥起到了怎样的作用?
郑浩乾:冬训时我确实没料到,以俱乐部的引援情况和大家的整体实力来说,联赛开局绝不应该如此低迷。但事实既已摆在眼前,我们就必须做出改变,绝不能因为困在降级区就摆烂,而是要积极面对现状,认真对待余下的每堂训练课和每场比赛。我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状态与信心自会慢慢回升。
郑浩乾:我和武汉三镇产生交集,其实源于得知政府接管后的相关消息。我和武汉这座城市还是很有缘的——这里不仅是我与妻子因赛结缘的地方,更是早年在上港U23 联赛中斩获成绩的职业福地。加盟三镇前,我和家人商议,我们认为政府接管后的三镇局面趋于稳定,从个人职业规划的角度看,这里能提供的机会也更多。
其他队员一直处在系统训练中,保持着高强度比赛状态,而我刚受伤回来,身上的肌肉几乎都快没了,体能也很差,完全等同于从零开始追赶大部队。别人在休息的时候,我得拼命加练,球队上午休息下午训练,我必须上午就开始练,下午训练后还要加练,就是这么熬过来的,有时候我自己都很难相信这一切。所以,真的不是靠一张嘴就能找回失去的一切,必须身体力行地坚持。
◆从南通到现在,你能脱颖而出的原因是什么?
◆《足球》:球队开局不利,一直处在降级区,这样的情况你之前有预料过吗?
我感觉是从赢云南到平国安这两场比赛开始。对阵云南收获首胜让大家找到了信心,我们清楚球队实力不应该是目前的排名,这场胜利为团队注入了强心剂。战平国安,我觉得更彰显了球队坚持到底、永不言弃的韧性,这种精神正潜移默化地融入团队之中。我最难忘的是追平国安的瞬间,彻底点燃了每个球员的激情。足球的魅力就在于90分钟里的变数,不到终场哨响,一切皆有可能,我们其实挺享受这份未知带来的热血和期待。
我觉得是自信。邓导更像是一位老大哥,在训练场上给予我们很多帮助,比如每一脚球该如何处理。或许每个教练都会指导技术细节,但邓导更在意每个球员的内心感受,这种在意让我们在场上更有底气。
当时大家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好,因为换帅带来的未知,也因为成绩一直低迷。邓导上任到比赛只有两天,确实也没法做太多改变。他更多的是激励我们,让我们去证明自己。一方面,他让我们找回自信,另一方面,他也给我们鼓励,让大家敢打敢拼,不要因为害怕输球而畏首畏尾。我觉得这点很重要。
主要是心态吧,人随着经历丰富而变得成熟稳重,然后就是门前机会把握能力更好了。我之前的经历蛮坎坷,刚去南通的时候,因为受伤影响了比赛,2021年锁骨骨折,后来又住院大半年,一整年都没怎么踢比赛。心里确实很难过,刚刚才开始往好的方面发展,就经历了重大伤病,确实很难熬。
◆来到这支球队之后,作为本土前锋如何与新来的外援前锋培养默契?
因为比赛有90分钟。也许之前我们进入比赛的节奏比较慢,但不管落后还是处于什么局面,邓导的要求就是踢我们自己的足球,自始至终听从教练组的安排去执行。我觉得我们有自信把比分扳回来甚至反超,实际上这些扳平和逆转就源于邓导给予我们的信心。
◆对阵天津津门虎和大连英博,你替补登场就改变了战局,当时你如何捕捉到那些得分机会的?
◆对你来讲,做出这个选择是否很艰难,你在南通效力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从拿下云南玉昆到不断地绝平甚至逆转,你觉得本质上邓卓翔给这支队伍带来了什么的关键改变?
◆《足球》:自从在1比4落后下逼平北京国安,大家都认为落后的武汉三镇惹不起,或者说80分钟后的你们惹不起,你怎么理解这样的评价?
◆去年和今年,你的出场数据都不错,你怎么看待自己在球队中的定位?
新外援加入的时间短,我们冬训期间磨合也比较仓促,默契与配合的建立的确需要时间,这也导致球队联赛前几轮成绩受到了影响。
◆赛季初,锋线一直无法取得进球,你想了哪些办法去改变?
那时候每个球员都很挣扎,都想去改变现状。开局掉到了降级区,大家的信心也受到了影响。但确实每个人都拒绝摆烂,都在想办法,我们始终认为只要大家足够团结,随着联赛的进行,困难一定会得到解决。
每个球员都会全力以赴训练。我对自己要求高一些,在日常训练或打完热身赛后,会加练一些技术。我来三镇就是想要变得更优秀,要达到这个目标,我必须比以往付出更多,比别人多跑几步,多跑几个来回。
◆接下来的联赛对手里有强队也有排名接近的球队,面对不同实力的对手,你个人和球队要在这个间歇期做哪些调整?
对,在南通待了这么久,我早已把那里当作第二个家,做这个决定确实不容易,但人总要挑战自己,看看能走到哪一步。和家人,尤其和老婆商量了很久,最终还是想闯一闯,看看自己能飞多高。
◆从联赛开局的不利到邓卓翔接手后成绩上有了起色,这个过程中哪些瞬间让你觉得自己真正意义上融入了球队?
◆你的体能和跑动能力很突出,有什么特别的体能训练方法或者保持状态的秘诀吗?
◆在球队比分落后或者场面被动时,为什么在你们和教练的脸上看不到焦虑和紧张?
◆随着联赛进行,球队和你都有了进球,你觉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进入到最佳状态?
◆今年26岁,属于比较成熟的年龄,想要在三镇有哪些作为?
面对强敌无所畏惧,面对排名靠后的队伍也需要保持平稳心态,既不能急躁冒进,也不能思虑过多。如果总是想赢怕输,反而会自缚手脚。我们需要按照教练组的战术安排,全力以赴地拼抢每一个球,相信队友,也相信自己,结果不会辜大家的努力。
看看今年的进球数能不能超过去年(五球),目前有两个,我觉得后面努把力应该可以。很多人也问,有没有想过国家队,这个每个人都会想,但这不是想的问题,目标放在心里,如果名单上没有我,说明我还要更努力。
【历史交锋】
湖人今天和勇士再次展开季前赛的对阵,两队之前已经交手过一次,残阵湖人最终惨败给勇士接近30分。今天湖人虽然最多领先到20分,但下半场合计只得到26分,末节更是净负16分,惨遭勇士逆转。
今天东契奇休战,里夫斯独自带队,打出了非常亮眼的个人表现,打了三节出战25分钟,投篮18中10,三分7中4,罚球4中4,砍下28分4板7助,不过也有多达7次失误。值得一提的是,28分也是今年季前赛所有球员的单场最高分。要是里夫斯末节继续出战,还有望拿到30+,当然这只是季前赛,末节就完全没有必要再出场了。
另外,里夫斯还是一位落选秀出身的球员,这份大合同也创下了NBA落选秀的历史纪录。作为历史上最强的落选秀,里夫斯还是配得上这份大合同的。只不过之前几个赛季,里夫斯一直是底薪高能球员的典型代表,性价比非常高,而在签下大合同之后,他的性价比就没那么高了。但只要能保持之前的表现,湖人这份合同就不亏。
除了里夫斯,湖人的内线新援凯斯勒也终于迎来了首秀,并且有很亮眼的表现,仅出战16分钟,6投4中,罚球4中3,砍下11分9篮板1助攻1抢断1盖帽的数据,差点拿到两双,正负值+15。加盟湖人之后,凯斯勒不仅成为了球队的内线支柱,在东契奇和里夫斯身边也有很多表现机会,未来也有可能成为全明星级别的球员。
从这场比赛来看,里夫斯的个人实力的确很强,在东契奇不在的情况下也能独自带队。今年夏天,在詹姆斯离队的情况下,里夫斯拒绝执行26-27赛季价值约1490万美元的球员选项,又与湖人签下一份4年1.8亿美元的续约合同,平均年薪高达4500万美元,新赛季的年薪也超过4000万美元,比亚历山大、布伦森、马克西、欧文等巨星球员还要更高。
上赛季常规赛,里夫斯就打出了23.3分4.7篮板5.5助攻的数据,完全足以入选全明星,只是因为他在全明星前因伤缺席了一个月,因此才没能入选。新赛季不出意外的话,里夫斯大概率就能和东契奇携手入选全明星了。
勇士这边,库里依旧出战,但状态一般,三节出战23分钟,投篮9中3,三分7中3,得到11分2篮板2助攻1抢断。季前赛表现亮眼的波杰姆斯基和伦德博格今天还是很出色,都得到17分并列全队最高。波杰姆斯基出战打了26分钟,12投6中,三分7中3,罚球5中2,得到17分5篮板2助攻1抢断。伦德博格首发出场26分钟,11投5中,三分球4中1,罚球9中6,贡献了17分5篮板4助攻2抢断。
【球员介绍】
在皇马主场1-0战胜比利亚雷亚尔的西甲第8轮比赛中,迪奥曼德打入制胜球,维尼修斯则因拉扯对手头发被红牌罚下。比赛期间,双方球员与裁判之间发生了多次争执,穆里尼奥、吕迪格和贝林厄姆等人也有不少情绪激动的瞬间。近日,一段记录本场比赛场内外细节的视频,展现了这些场面背后的对话与互动。
这一判罚让贝林厄姆难以接受,他情绪激动地倒在地上,随后被队友贝尔纳多扶起。维尼修斯则不断向裁判表达不满,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在走向更衣室的过程中,巴西人依然情绪激动,不断做出手势。场上的其他球员也纷纷参与讨论,双方对这次判罚各有说法。
补时阶段,姆巴佩因为迟迟没有开球而被出示黄牌。面对裁判的处罚,法国前锋直接表示:“我无所谓!”主裁判迪亚斯-德梅拉则回应道:“是吗?那就再加1分钟。”一旁的米利唐听到后,反而喊道:“3分钟!给他加3分钟!”
与此同时,吕迪格注意到了比利亚雷亚尔球员杰拉德-莫雷诺与裁判交流时的表现,也忍不住发表评论。他说道:“裁判这样就不对了……因为你刚才也是,在那个位置……”从他的反应来看,他对场上球员的行为以及裁判的处理方式仍有意见。
随着比赛进入最后阶段,场上的紧张气氛并没有缓解。姆巴佩在一次拼抢中遭到犯规,痛苦地倒在地上。而在场边,穆里尼奥也做出了极为夸张的反应。视频解说甚至调侃称,仿佛有一名狙击手击中了皇马教练,让情绪激动的穆里尼奥也“倒在了战场上”。他随后愤怒地喊道:“够了!别再搞这些了!”
面对场上愈发紧张的气氛,主裁判迪亚斯-德梅拉试图平息争执,将相关球员叫到一起沟通。吕迪格站在一旁,始终没有与裁判对视,也刻意避免身体接触,只是听着对方讲话。另一名球员则指着场上的情况向裁判抱怨:“你看看他现在什么样!他怎么回事?你看看他!”吕迪格只是回应:“对,对,我听着呢。”
在维尼修斯被罚下后,比利亚雷亚尔球员保-纳瓦罗朝他喊道:“行了!赶紧出去吧!”与此同时,卡多纳也与赫迪拉发生口角,并做出模仿哭泣的动作加以挑衅。
最终,皇马以1-0拿下比赛,但双方与裁判之间的争议并没有随着终场哨响而结束。比赛结束后,裁判组开始离场,伯纳乌球场随即响起嘘声。贝林厄姆仍然对裁判的表现感到不满,他朝着裁判的方向喊道:“来啊!判得太糟糕了!”随后,贝林厄姆又转身面对看台,伸出大拇指不断示意,鼓动现场球迷发出更大的嘘声,以此表达对当值裁判的不满。
在比赛的另一段画面中,巴尔韦德再次送出精彩传球,为姆巴佩创造进攻机会。贝林厄姆看到这一幕后,主动走向这位乌拉圭队友,称赞他的全面能力:“你太厉害了!什么都做得特别好!各方面都是最出色的!”
然而,庆祝很快被判罚打断。经过VAR介入,裁判认定维尼修斯在进攻发起阶段拉扯了比利亚雷亚尔球员萨利巴的头发,最终判罚进球无效,并向维尼修斯出示红牌。
比赛中,皇马教练穆里尼奥首先对一次判罚表达了强烈不满。他朝场内喊道:“我们的球,我们的!你没看到吗?就在你眼前啊,该死!就在你眼前!”随后又强调:“不,应该是他看清楚,他才是应该看清楚的人。”尽管情绪激动,穆里尼奥随后还是与对方握了手。
另一边,吕迪格也因裁判的言语态度上前表达不满,他连续喊道:“嘿!嘿!说话尊重点!尊重!你也得尊重别人!”随后再次强调:“说话尊重点!尊重!”
此后,维尼修斯再次成为场上焦点。巴西人拿球后发起进攻,贝林厄姆则沿左路高速推进,连续突破后为队友创造机会。随着维尼修斯将球送入球门,皇马球员和现场球迷陷入狂欢,穆里尼奥也按捺不住兴奋,在场边奔跑庆祝。
第52分钟,穆里尼奥作出换人调整,派上维尼修斯。贝林厄姆看到巴西队友准备登场,脸上露出了笑容,似乎已经预感到他可能给比赛带来改变。
随后,巴尔韦德送出一脚精彩的传球,迪奥曼德抓住机会进球,为皇马取得领先。这位年轻球员兴奋地庆祝自己身披皇马球衣打入的首粒进球。场边的穆里尼奥则依然情绪激动,当他发现有人朝自己说话时,立即伸出手指,做出警告对方不要乱说话的手势。
【比赛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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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高得惊人,而是低得完全出乎我们预想的价格,而且是完全在我们足协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此话出自选帅小组时任两位足协领导之口,地点就是选帅小组在德国慕尼黑所下榻的酒店里。
我曾听已故中国足坛元老马克坚讲述过当年赴德选帅、选中施拉普钠而放弃克劳琛(即后来曾率85年龄段国青队参加过2005年荷兰世青赛的主教练)的故事,后来也了解并亲历足协选择米卢出任教练、冲击韩日世界杯的全过程。但严格意义上,不管是施拉普钠还是米卢,都不是“选”的结果,更恰当的说法应该算是对方“送货上门”。
或许还有人认为,以现在中国足球的水平没有高水平的教练愿意来执教,但这样的想法更是错上加错!以记者这些年来跟踪采访的深刻体会,中国队主教练的职位其实对大牌教练很有吸引力。但一再错过,并不只是钱的问题,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我们所谓选帅的标准、方式以及不职业的态度,将自己固定在条条框框之内,让这些有声望、有资历的好教练望而却步。
中国足球真正意义上的选帅工作,始于历史性地参加了2002年世界杯后。尽管那是中国队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参加世界杯,但站上世界的舞台后,才真正意识到我们的差距不只是在技战术水平方面,从科研、医疗到后勤保障等各个方面都存在巨大的差距,也才开始真正认识到什么叫做“全方位的落后”。不久前在东亚杯期间国足“行李装备”一事莫名其妙地上了热搜,20多年来我们在后勤保障这方面有了些进步,但反因没有成绩而遭到群嘲,管理者居然还需要站出来公开去回应。
20多年前,中国足协选帅小组第一次西行前往法国与荷兰面见候选人时,几乎都是通过中方的经纪人或经纪公司安排,当时只有一人是和中国的经纪人或经纪公司没有任何关联的,但恰恰又是报价最低、选帅小组反馈最好的,即荷兰国家队时任助理教练范哈内亨。只不过因为语言等问题(范哈内亨只会荷兰语)而令足协望而却步。
20多年之后的今天,中国足协的选帅依然还是停留在依靠中方经纪人推荐这种单一渠道,哪怕是公开竞聘、自投简历,又有多少好教练会愿意以自荐方式来竞聘呢?
2002年9月份,中国足协选帅小组在法国酒店会晤候选人,记者蹲守在会议室外拍摄到的勒梅尔走出会议室的瞬间。图/马德兴
再说2006年德国世界杯期间,中国足协的几位领导借助观摩世界杯的机会,在慕尼黑等地会晤了多位候选人,包括四年前曾错过的法国人特鲁西埃和荷兰人范哈内亨,率领德国夺得1996年欧洲杯的福格茨,同为德国人的奥锡克(足球皇帝贝肯鲍尔的助手、后担任过澳大利亚国家队教练并率队获世界杯出线权),甚至包括后来曾担任过曼联俱乐部总监、如今担任奥地利国家队主教练的朗尼克(当时翻译成为兰格尼克)等人,均曾先后与选帅小组有过接触与会谈。
或许很多人会认为,现在中国足球的水平不值得聘请一位真正高水平的好教练。可悖论恰恰就在于此:当里皮第一次执教国足、征战2018年俄罗斯世预赛12强赛时,中国球迷已领略到了大师级的高水平教练如何让中国队用6场比赛就差点就实现了参加附加赛的目标!不要忘了,如果不是中国队白白浪费了前4场比赛,或许就是另外一番情景了。这就从一个侧面佐证了高水平教练之于国家队的重要性。再对照一下最近几任的扬科维奇、伊万,看看中国队在亚洲杯、世界杯预选赛中的成绩,这样的反差就更明显了。
坦率地说,我对经纪人这个行当一直不是“很感冒”,因为“自身利益最大化”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的行事原则,中国足球的好坏、球队是否出成绩并不是他们首先看重的。中国足球的金元时代,都在说俱乐部如何烧钱、球员如何挣钱,其实赚得最多最狠的恰恰是这个“经纪群体”。中超各家俱乐部所聘外教、外援的薪资远超市场实际价值,其中的差价不少都流到了各个经纪环节之中。
“想要找好教练,必须要有钱!中国足协没钱,哪里请得到好教练?”相信各方对这样的说辞会相当熟悉,甚至是持认可态度。但问题恰恰就在于此:究竟是什么因素制约了我们找不到好教练?这里面恐怕绝不只是“钱”的问题!
当初以时任国管部主任朱和元、中国国家队助理教练金志扬为首的选帅小组,所面见的候选人都是这样的级别。譬如,选帅小组2002年9月奔赴法国所面见的候选人中,第一位就是率法国队夺得1984年欧洲杯的老教练伊达尔戈,当然与其会晤主要是讨论负责青少年事务、担任技术总监的可能性;特鲁西埃在当时则刚刚结束与日本足协的合作,更是热门人选;还包括率法国队获得2000年欧洲杯冠军和2001年国际足联联合会杯冠军的教练勒梅尔,他未能率队在2002年世界杯小组赛中出线而从法国队黯然下课;还有法国人米歇尔,是曾率法国队、喀麦隆队、摩洛哥队参加过世界杯的名帅。而在荷兰期间,选帅小组会晤了时任荷兰国家队助理教练范哈内亨以及没有国家队履历的名帅阿德里安塞。当然,最终荷兰人阿里·汉当选,则是另外一回事。
2022年世预赛12强赛结束后,中国足协展开新一轮选帅。在扬科维奇接手之前,曾有人给足协推荐过葡萄牙人奎罗斯。多年来奎罗斯一直没有自己的经纪人或经纪团队,所以推荐人明确转告足协领导:可以直接与奎罗斯进行接洽商谈,无需通过任何人。曾在皇马、曼联执教过,又先后率南非队、葡萄牙队、伊朗队(两次)从世界杯预选赛中杀出、拿到过决赛阶段比赛参赛资格,奎罗斯不管是经历还是履历还是知名度,完全可以胜任中国队教练。更为重要的是,奎罗斯本人的要价并不算很高,即便是整个团队,差不多税后200万欧元就完全可以。
巨大的利益诱惑让各方轻易都不愿舍弃“经纪人”这一中间环节,这个道理其实都很简单。另一方面,就足协自身而言,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建立起自己的网络,没有自己的渠道、没有自己的国际人脉与资源,很少能和世界足坛的教练间建立起一个正常的沟通桥梁或渠道,更多地依赖中间人、经纪人或经纪公司。所以,一到关键时间节点,譬如像这一次全新的选帅,在很大程度上又不得不依赖经纪人推荐。
但因为足协没有直接的联系渠道或方式,最终还是通过相关经纪人去联系奎罗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最终反馈到足协领导层面的信息是:奎罗斯的报价变成了800万欧元!最终的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
①候选档次难比20年前!
2006年世界杯期间选帅过程中,令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他们(候选人)的报价令我们感到吃惊!”
说到钱,就在几年前曾有过这样一件怪事。
②选帅需有自己网络渠道
那么,这一次中国足协又会选择出怎样的一位教练呢?选出一位令大家能信服的教练的机率,又有多大呢?
【球队数据】
本赛季,本土前锋郑浩乾从南通支云加盟武汉三镇。加盟初期,他和球队一起历经降级区的挣扎以及换帅磨合的阵痛,邓卓翔执掌球队后,这位26岁的前锋凭借对每个球全力以赴的拼抢,逐渐在新战术体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每一位替补登场的球员心里都盼着进球、为球队出力。机会源于球场上的每一次拼抢,机会往往就藏在某个瞬间的争夺中,也许十次拼抢才能换来一次机会,但只要每次都全力以赴,就可能创造出这一次机会;倘若十次里只拼一次,拼出机会的概率更微乎其微了。所以,球场上的机会靠的就是持续不断争与抢。
因为要和外援竞争,本土前锋的出场时间肯定是要靠自己争取。踢主力是每个球员的目标,我到三镇也是奔着这个目标,只不过现在的我没那么着急了。自己在经历过很多事情后,看问题的方式也不同了。我觉得今年肯定是要先帮球队保级,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再尝试去争取更好的排名。
◆邓卓翔代理主教练到首场比赛之间只有两堂训练课时间,那两天你们经历了什么?
◆《足球》:今年初转会期,也有其他中超球队邀请你,为什么会选择武汉三镇?
举个例子吧,客场对河南,下半场邓导把我换下后,贤哥(汪晋贤)很快在底线脚后跟传球过人,然后助攻绍尔扳平比分。这个球我的印象太深刻了,一切就在我眼前发生,很不可思议。邓导一下子就把整个团队的信心激发出来了。
开局阶段,我的出场时间太少了,其实也很难说自己的状态好不好。我个人的感觉是自己的出场多了之后,明显感觉到状态到位了。邓卓翔指导给了我很多出场时间,让我在场上发挥自己的特点,随着进球的到来,成绩的回升,球队整体就开始进入良性状态。
郑浩乾:这样的形容本质上还是球队永远都处在先落后的情况。其实,教练也跟我们提出要改变这个现象,谁都不喜欢踢逆风球,都想要把开局打好,然后让比赛进入我们自己的节奏。这个赛季以来,我们确实进入比赛状态很慢,希望间歇期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从替补登场改写战局的“关键先生”,到历经伤病后对职业足球的深刻感悟,他用“多跑几步”的坚持诠释着本土前锋的生存法则。
◆邓卓翔的执教理念和战术安排对你个人以及球队的发挥起到了怎样的作用?
郑浩乾:冬训时我确实没料到,以俱乐部的引援情况和大家的整体实力来说,联赛开局绝不应该如此低迷。但事实既已摆在眼前,我们就必须做出改变,绝不能因为困在降级区就摆烂,而是要积极面对现状,认真对待余下的每堂训练课和每场比赛。我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状态与信心自会慢慢回升。
郑浩乾:我和武汉三镇产生交集,其实源于得知政府接管后的相关消息。我和武汉这座城市还是很有缘的——这里不仅是我与妻子因赛结缘的地方,更是早年在上港U23 联赛中斩获成绩的职业福地。加盟三镇前,我和家人商议,我们认为政府接管后的三镇局面趋于稳定,从个人职业规划的角度看,这里能提供的机会也更多。
其他队员一直处在系统训练中,保持着高强度比赛状态,而我刚受伤回来,身上的肌肉几乎都快没了,体能也很差,完全等同于从零开始追赶大部队。别人在休息的时候,我得拼命加练,球队上午休息下午训练,我必须上午就开始练,下午训练后还要加练,就是这么熬过来的,有时候我自己都很难相信这一切。所以,真的不是靠一张嘴就能找回失去的一切,必须身体力行地坚持。
◆从南通到现在,你能脱颖而出的原因是什么?
◆《足球》:球队开局不利,一直处在降级区,这样的情况你之前有预料过吗?
我感觉是从赢云南到平国安这两场比赛开始。对阵云南收获首胜让大家找到了信心,我们清楚球队实力不应该是目前的排名,这场胜利为团队注入了强心剂。战平国安,我觉得更彰显了球队坚持到底、永不言弃的韧性,这种精神正潜移默化地融入团队之中。我最难忘的是追平国安的瞬间,彻底点燃了每个球员的激情。足球的魅力就在于90分钟里的变数,不到终场哨响,一切皆有可能,我们其实挺享受这份未知带来的热血和期待。
我觉得是自信。邓导更像是一位老大哥,在训练场上给予我们很多帮助,比如每一脚球该如何处理。或许每个教练都会指导技术细节,但邓导更在意每个球员的内心感受,这种在意让我们在场上更有底气。
当时大家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好,因为换帅带来的未知,也因为成绩一直低迷。邓导上任到比赛只有两天,确实也没法做太多改变。他更多的是激励我们,让我们去证明自己。一方面,他让我们找回自信,另一方面,他也给我们鼓励,让大家敢打敢拼,不要因为害怕输球而畏首畏尾。我觉得这点很重要。
主要是心态吧,人随着经历丰富而变得成熟稳重,然后就是门前机会把握能力更好了。我之前的经历蛮坎坷,刚去南通的时候,因为受伤影响了比赛,2021年锁骨骨折,后来又住院大半年,一整年都没怎么踢比赛。心里确实很难过,刚刚才开始往好的方面发展,就经历了重大伤病,确实很难熬。
◆来到这支球队之后,作为本土前锋如何与新来的外援前锋培养默契?
因为比赛有90分钟。也许之前我们进入比赛的节奏比较慢,但不管落后还是处于什么局面,邓导的要求就是踢我们自己的足球,自始至终听从教练组的安排去执行。我觉得我们有自信把比分扳回来甚至反超,实际上这些扳平和逆转就源于邓导给予我们的信心。
◆对阵天津津门虎和大连英博,你替补登场就改变了战局,当时你如何捕捉到那些得分机会的?
◆对你来讲,做出这个选择是否很艰难,你在南通效力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从拿下云南玉昆到不断地绝平甚至逆转,你觉得本质上邓卓翔给这支队伍带来了什么的关键改变?
◆《足球》:自从在1比4落后下逼平北京国安,大家都认为落后的武汉三镇惹不起,或者说80分钟后的你们惹不起,你怎么理解这样的评价?
◆去年和今年,你的出场数据都不错,你怎么看待自己在球队中的定位?
新外援加入的时间短,我们冬训期间磨合也比较仓促,默契与配合的建立的确需要时间,这也导致球队联赛前几轮成绩受到了影响。
◆赛季初,锋线一直无法取得进球,你想了哪些办法去改变?
那时候每个球员都很挣扎,都想去改变现状。开局掉到了降级区,大家的信心也受到了影响。但确实每个人都拒绝摆烂,都在想办法,我们始终认为只要大家足够团结,随着联赛的进行,困难一定会得到解决。
每个球员都会全力以赴训练。我对自己要求高一些,在日常训练或打完热身赛后,会加练一些技术。我来三镇就是想要变得更优秀,要达到这个目标,我必须比以往付出更多,比别人多跑几步,多跑几个来回。
◆接下来的联赛对手里有强队也有排名接近的球队,面对不同实力的对手,你个人和球队要在这个间歇期做哪些调整?
对,在南通待了这么久,我早已把那里当作第二个家,做这个决定确实不容易,但人总要挑战自己,看看能走到哪一步。和家人,尤其和老婆商量了很久,最终还是想闯一闯,看看自己能飞多高。
◆从联赛开局的不利到邓卓翔接手后成绩上有了起色,这个过程中哪些瞬间让你觉得自己真正意义上融入了球队?
◆你的体能和跑动能力很突出,有什么特别的体能训练方法或者保持状态的秘诀吗?
◆在球队比分落后或者场面被动时,为什么在你们和教练的脸上看不到焦虑和紧张?
◆随着联赛进行,球队和你都有了进球,你觉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进入到最佳状态?
◆今年26岁,属于比较成熟的年龄,想要在三镇有哪些作为?
面对强敌无所畏惧,面对排名靠后的队伍也需要保持平稳心态,既不能急躁冒进,也不能思虑过多。如果总是想赢怕输,反而会自缚手脚。我们需要按照教练组的战术安排,全力以赴地拼抢每一个球,相信队友,也相信自己,结果不会辜大家的努力。
看看今年的进球数能不能超过去年(五球),目前有两个,我觉得后面努把力应该可以。很多人也问,有没有想过国家队,这个每个人都会想,但这不是想的问题,目标放在心里,如果名单上没有我,说明我还要更努力。
【历史交锋】
湖人今天和勇士再次展开季前赛的对阵,两队之前已经交手过一次,残阵湖人最终惨败给勇士接近30分。今天湖人虽然最多领先到20分,但下半场合计只得到26分,末节更是净负16分,惨遭勇士逆转。
今天东契奇休战,里夫斯独自带队,打出了非常亮眼的个人表现,打了三节出战25分钟,投篮18中10,三分7中4,罚球4中4,砍下28分4板7助,不过也有多达7次失误。值得一提的是,28分也是今年季前赛所有球员的单场最高分。要是里夫斯末节继续出战,还有望拿到30+,当然这只是季前赛,末节就完全没有必要再出场了。
另外,里夫斯还是一位落选秀出身的球员,这份大合同也创下了NBA落选秀的历史纪录。作为历史上最强的落选秀,里夫斯还是配得上这份大合同的。只不过之前几个赛季,里夫斯一直是底薪高能球员的典型代表,性价比非常高,而在签下大合同之后,他的性价比就没那么高了。但只要能保持之前的表现,湖人这份合同就不亏。
除了里夫斯,湖人的内线新援凯斯勒也终于迎来了首秀,并且有很亮眼的表现,仅出战16分钟,6投4中,罚球4中3,砍下11分9篮板1助攻1抢断1盖帽的数据,差点拿到两双,正负值+15。加盟湖人之后,凯斯勒不仅成为了球队的内线支柱,在东契奇和里夫斯身边也有很多表现机会,未来也有可能成为全明星级别的球员。
从这场比赛来看,里夫斯的个人实力的确很强,在东契奇不在的情况下也能独自带队。今年夏天,在詹姆斯离队的情况下,里夫斯拒绝执行26-27赛季价值约1490万美元的球员选项,又与湖人签下一份4年1.8亿美元的续约合同,平均年薪高达4500万美元,新赛季的年薪也超过4000万美元,比亚历山大、布伦森、马克西、欧文等巨星球员还要更高。
上赛季常规赛,里夫斯就打出了23.3分4.7篮板5.5助攻的数据,完全足以入选全明星,只是因为他在全明星前因伤缺席了一个月,因此才没能入选。新赛季不出意外的话,里夫斯大概率就能和东契奇携手入选全明星了。
勇士这边,库里依旧出战,但状态一般,三节出战23分钟,投篮9中3,三分7中3,得到11分2篮板2助攻1抢断。季前赛表现亮眼的波杰姆斯基和伦德博格今天还是很出色,都得到17分并列全队最高。波杰姆斯基出战打了26分钟,12投6中,三分7中3,罚球5中2,得到17分5篮板2助攻1抢断。伦德博格首发出场26分钟,11投5中,三分球4中1,罚球9中6,贡献了17分5篮板4助攻2抢断。
【球员介绍】
在皇马主场1-0战胜比利亚雷亚尔的西甲第8轮比赛中,迪奥曼德打入制胜球,维尼修斯则因拉扯对手头发被红牌罚下。比赛期间,双方球员与裁判之间发生了多次争执,穆里尼奥、吕迪格和贝林厄姆等人也有不少情绪激动的瞬间。近日,一段记录本场比赛场内外细节的视频,展现了这些场面背后的对话与互动。
这一判罚让贝林厄姆难以接受,他情绪激动地倒在地上,随后被队友贝尔纳多扶起。维尼修斯则不断向裁判表达不满,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在走向更衣室的过程中,巴西人依然情绪激动,不断做出手势。场上的其他球员也纷纷参与讨论,双方对这次判罚各有说法。
补时阶段,姆巴佩因为迟迟没有开球而被出示黄牌。面对裁判的处罚,法国前锋直接表示:“我无所谓!”主裁判迪亚斯-德梅拉则回应道:“是吗?那就再加1分钟。”一旁的米利唐听到后,反而喊道:“3分钟!给他加3分钟!”
与此同时,吕迪格注意到了比利亚雷亚尔球员杰拉德-莫雷诺与裁判交流时的表现,也忍不住发表评论。他说道:“裁判这样就不对了……因为你刚才也是,在那个位置……”从他的反应来看,他对场上球员的行为以及裁判的处理方式仍有意见。
随着比赛进入最后阶段,场上的紧张气氛并没有缓解。姆巴佩在一次拼抢中遭到犯规,痛苦地倒在地上。而在场边,穆里尼奥也做出了极为夸张的反应。视频解说甚至调侃称,仿佛有一名狙击手击中了皇马教练,让情绪激动的穆里尼奥也“倒在了战场上”。他随后愤怒地喊道:“够了!别再搞这些了!”
面对场上愈发紧张的气氛,主裁判迪亚斯-德梅拉试图平息争执,将相关球员叫到一起沟通。吕迪格站在一旁,始终没有与裁判对视,也刻意避免身体接触,只是听着对方讲话。另一名球员则指着场上的情况向裁判抱怨:“你看看他现在什么样!他怎么回事?你看看他!”吕迪格只是回应:“对,对,我听着呢。”
在维尼修斯被罚下后,比利亚雷亚尔球员保-纳瓦罗朝他喊道:“行了!赶紧出去吧!”与此同时,卡多纳也与赫迪拉发生口角,并做出模仿哭泣的动作加以挑衅。
最终,皇马以1-0拿下比赛,但双方与裁判之间的争议并没有随着终场哨响而结束。比赛结束后,裁判组开始离场,伯纳乌球场随即响起嘘声。贝林厄姆仍然对裁判的表现感到不满,他朝着裁判的方向喊道:“来啊!判得太糟糕了!”随后,贝林厄姆又转身面对看台,伸出大拇指不断示意,鼓动现场球迷发出更大的嘘声,以此表达对当值裁判的不满。
在比赛的另一段画面中,巴尔韦德再次送出精彩传球,为姆巴佩创造进攻机会。贝林厄姆看到这一幕后,主动走向这位乌拉圭队友,称赞他的全面能力:“你太厉害了!什么都做得特别好!各方面都是最出色的!”
然而,庆祝很快被判罚打断。经过VAR介入,裁判认定维尼修斯在进攻发起阶段拉扯了比利亚雷亚尔球员萨利巴的头发,最终判罚进球无效,并向维尼修斯出示红牌。
比赛中,皇马教练穆里尼奥首先对一次判罚表达了强烈不满。他朝场内喊道:“我们的球,我们的!你没看到吗?就在你眼前啊,该死!就在你眼前!”随后又强调:“不,应该是他看清楚,他才是应该看清楚的人。”尽管情绪激动,穆里尼奥随后还是与对方握了手。
另一边,吕迪格也因裁判的言语态度上前表达不满,他连续喊道:“嘿!嘿!说话尊重点!尊重!你也得尊重别人!”随后再次强调:“说话尊重点!尊重!”
此后,维尼修斯再次成为场上焦点。巴西人拿球后发起进攻,贝林厄姆则沿左路高速推进,连续突破后为队友创造机会。随着维尼修斯将球送入球门,皇马球员和现场球迷陷入狂欢,穆里尼奥也按捺不住兴奋,在场边奔跑庆祝。
第52分钟,穆里尼奥作出换人调整,派上维尼修斯。贝林厄姆看到巴西队友准备登场,脸上露出了笑容,似乎已经预感到他可能给比赛带来改变。
随后,巴尔韦德送出一脚精彩的传球,迪奥曼德抓住机会进球,为皇马取得领先。这位年轻球员兴奋地庆祝自己身披皇马球衣打入的首粒进球。场边的穆里尼奥则依然情绪激动,当他发现有人朝自己说话时,立即伸出手指,做出警告对方不要乱说话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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